小孙刚被调到宣传处，被分配到一个新办公室。

小孙初来乍到，便充分领教了处里工作的繁忙，他有写不完的材料、开不完的会，天天累得头昏脑涨的。

没过多久，小孙有了一个意外发现，那就是，处里很多人桌子上面的玻璃板下，都压着半张纸，纸上用大号字体，打印着一组醒目的数字，像是一个电话号码。

这个电话号码没名没姓，小孙觉得很神秘，就记下了。不过，没人主动告诉他，他也不便打听。

这天，小孙写完一个材料后，脑海中又冒出了那个电话，恰好这时候，隔壁的小江过来送一份材料。小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，向他问起那个电话号码。

小江笑了，故意卖了个关子：“你打这个号码，说是宣传处的就知道了。这个号码你以后可得常用啊！”

小孙赶紧用座机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。很快，对方接了，是个男的，嗓门挺大，操着外地口音：“喂，你好，请问是哪位呀？”

小孙拖着长音说：“我是宣传处的……”没想到对方笑道：“别扯了，宣传处总联系我，电话号码我熟着呢，没见过你这个号。我正忙着，没闲心陪你玩。”说着就挂了电话。

小江听得清楚，他笑嘻嘻地说：“我告诉你吧，这人姓费，是收废纸的。”

小孙愣了一下。这时候他才注意到，自己来处里虽然一个多月，可桌脚旁不知不觉已经堆满了各种“废纸”。

等小江走后，小孙又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，这回底气十足：“老费，过来收废纸，我是宣传处新来的小孙……”